兴衰更替之中。”
听到这里,拓跋恭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镇定了,安子玉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安子玉无非是想说,他父亲被皇宫里的大人物利用要杀他,而皇室里又有其他人要借此事铲除他们拓跋家,如此一来,可能便是要满门抄斩的死罪,而且还要昭告天下。
但是这一切的动机是什么?简直如同说天上住着神仙一样虚无缥缈。
于是拓跋恭反问道:“我父亲如果杀了我,那便是绝后,皇室如果铲除了我拓跋家,那便是自断手中利剑,安前辈,这下你又能如何自圆?”
安子玉听了拓跋恭的有力发问,倒是显得从容不迫:“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老夫的推论罢了。不过,正如数年前,龙应天前辈以一人一帮之力,对抗整个朝廷一样,假如你们拓跋家不幸卷入了这次的立储争端,如果没有高人相助,只怕真的要灭族。自古以来,一旦朝局稳定,权臣都不能善终,而每个皇室,都擅长借刀杀人的伎俩。不管是谁,多么强大的人,在实权面前,都将身无遮掩,最后还会体无完肤。”
……
时间流逝,夕阳西下。
落日的晚霞映在了似乎近在咫尺的天边,将四周染了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