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乡。
这两点要求,安子玉可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这拓跋恭也是心明眼亮,但是似乎,自己的自由,还轮不到安子玉这个外人插手。
于是,拓跋恭又想开口拒绝安子玉的‘盛情邀请’,安子玉却不等他说话,先开口了:“这样,你旅途劳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现在就跟我到屋里面去休息一下。我屋里宽敞,东西两边各有一个卧房,其中一个,就给你栖息吧。”
拓跋恭也是无奈,只能暂行缓兵之计,或许明日事情就会有所转机。
……
安顿好拓跋恭之后,安子玉的头是一个比两个大。那个林大器半路上山,一年之后就可能身首异处,自己既怕与他见面多了产生师徒情谊又怕不教他点什么东西日后上了战场真就任人宰割,到时候又会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且不说最后他们的感情会如何,起码对于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安子玉是于心不忍的;而今天来的这个拓跋恭,也随时有可能成为一个危险人物,但是因为他个人比较仁慈,并不打算在不知所以然的情况下拿下拓跋恭,相反,他倒是有在计划如何将拓跋恭秘密送出中原,毕竟这么一个年轻人,老一辈的仇恨与他真的无关。他或许也只是拓跋睿的一颗棋子罢了。
夜深人静,安子玉让王忠去给自己取了一壶藏酒,独自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喝了起来。月光透过门缝洒进房间,安子玉想着对策,一宿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