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个王妃,可能只是恼怒她一声不吭的逃出府来而已。既然如此,那她偷溜出来找找乐子,也无人知晓,不至于劳动你特意过来堵截吧?”欧阳沐觉得沈煜有些小题大做了。
“欧阳沐,你觉得这东黎国大费周章的派了个郡主过来,真的只是为了简单的联姻吗?”沈煜不答反问道。
“王爷的意思是,这其中有别的目的?”欧阳沐这才正视起来。
“我不敢保证,但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对方具体有什么谋划,还需多加调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对她进行监视,并注意她一举一动的原因。这东黎国虽然近些年与我大越互通有无,但陛下初登大位之时,两国之间也是征战不休的。谁能料定这东黎国不会再度与我大越开战?”这也是沈煜既不与这王妃亲近,但又时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的原因。
“那王爷可要采取什么行动?”经过沈煜这一阐述,外加这王妃的确是在大婚的第二天就擅自出府,行踪也着实有些可疑,欧阳沐不得不慎重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阿布颜汐,她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处理好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刚才那个表演的女子。”沈煜一想起就这么让对方给跑了,当下就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