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免疫了天花的流民,他们各个身强体壮,四处掠夺,甚至称霸几条街巷。开始作奸犯科。京城的守城军队维稳便已焦头烂额,根本无心力去管这些小打小闹。
可正是因为守城军队的放纵,这些身强体壮的流民强完街舍,便开始打起普济寺的主意。
但“富的流油”的普济寺在京中也算是一方巨鳄,声望高盛,受皇家庇佑,贸然抢砸不但会引发朝廷的怒火,更会燃起民愤,将他们给一锅端了。
于是带头的流民便开始阴损的四散流言,谣传普济寺的菩萨能保人命,只要拥有一件普济寺的东西,就能百毒不清,长命百岁,无需摄食,便能立地成仙。
这是何等的荒谬无稽,偏偏那成千上万的百姓却都对此深信不疑。
主持为此日日都下山亲自澄清,忙的焦头烂额,但流民真的听进去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猜想,就像他现在挽着的这个垂危老妪,即便自己对她重复了千遍万遍,她还是执着的问自己。
“既然普济寺的东西不能保老身百毒不侵,那你身上少带一件又有何妨?”
她满是褶皱的脸庞上挂着曲折而下浑浊泪水,近乎哀求的硬要给主持跪下。
“你就不能慈悲为怀,给我一件,好让我心有希冀吗?”
她死死揪着主持胸口的佛珠不放,仿佛那就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道光。
主持搀扶她不起,面露不忍,犹豫再三后终是长叹一声,将胸口的佛珠摘下来给她。
“施主,这都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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