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婉婉满意的点了点头,灿笑着将油腻的手往柳夏干净的袖子上擦了擦,柳夏任她胡闹,俊俏的眉眼在月下笑的很柔和。
只是
吃完荤菜,秦婉婉的心里便没来由的开始升起一股愧疚之情,抿了一口蜂蜜水去腻,便双手托腮望着天上的月亮发怔。
“你知道吗?我听恒济讲,恒治已经下山去了。
他说要去救治百姓,把自己的血罐在葫芦里,打算将京城里的百姓都救治好了再回来。
明明他都还没长出二两肉,就急哄哄的跑去救人,也不怕把自己放血给放死了,真是个怪人。”
柳夏闻言不禁失笑,他晓得秦婉婉最是怕死,说来真不怕死的人也寥寥无几,只是对很多人而言,死亡固然可怕,但心中还有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事情,相比之下便也不那么怕死了。
就像秦婉婉于自己而言,就像救世信仰于恒治而言。
死亡,就不那么畏惧了……因为他更害怕,会有别人抢走她,而没有她的余生,与行尸走肉也无甚区别……
柳夏深渊一般的黑色瞳孔里含着不可明状的恐惧,他下意识的捏住秦婉婉的手腕,强做镇定的说道。
“不只是他,那些你救治好的僧人大多都下山了。
你别听恒济胡说,他们也不是死磕不回来,只是一批一批的轮流下山救治百姓而已。”
不可以让恒治在她心里变得特殊,任何能引起秦婉婉关注的男人,都要在第一时间将他们变得“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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