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扫帚刮过的后背至今还有些隐隐发痛。
再让他去偷一回,他可是万万不敢了!
于是他难得板正了脸孔,认真的教训起秦婉婉。
“这年头农户看鸡看的比自家孩子都严,哪能偷到鸡。
你也不许去,他们打骂厉害的紧!就你这小身板,偷只鸡没准就有来无回了!”
“这么厉害?!”
秦婉婉不由被骇了一跳,捂着扑通扑通跳的小胸口,掰了翅膀往嘴里塞,她嘟囔着满嘴流油的小嘴儿,咂巴了两下。
“那这是什么呀?你哪来的?”
秦婉婉疑惑的看着他,想尝出来这是什么个玩样儿。但飞禽大多一个味道,她一连吃了两个翅膀都没咂巴出什么东西来,光就觉得两个字,“好吃”!
柳夏见她吃的邋遢,不禁莞尔,跳坐上窗框,弯腰低下身子,执袖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油污。
“叫花鸽,我今天在后山拿弹弓打的,虽然小了点,但我看这鸽子也挺肥的,不比一般的小鸡仔差。”
“鸽子?……”
秦婉婉闻言面色不由变得古怪起来,一骨碌吐出嘴里的骨头,颇有些后怕的压低嗓音。
“阿夏,这是京城里,这么肥的鸽子该不会是勋贵人家养着传信的家鸽吧?”
“………”
柳夏闻言不由皱眉沉吟了半晌,托着下颚若有所思的说道。
“打下来的时候……脚上的确绑了个小竹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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