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没错,治天花,就是要缺水,但只有你渴到一个零界点,我给你吃的药,方才有效。”
恒治闻言终于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
“好……我信你……
我这残躯……你尽管拿去……
即便治不好,我也不怪你……这是我的命……”
秦婉婉闻言不由沉默,胸口竟觉得有一丝酸涩,于是他瞪了他一眼,凶神恶煞的骂道。
“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了我能治好。”
语罢,秦婉婉也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将他扛到了床上,扯了一圈被子将他紧裹成甬。
恒治被闷的难受,勉强从被子口子里挤出半个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
“谢谢你……给我希望……”
盘腿坐在床板上的秦婉婉只撇了他一眼,直到他传来均匀的呼噜声,她方才轻声嘀咕。
“真是个傻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