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下七八斤老泥的袈裟团团遮盖住自己。
“你做什么?不要命了!
快出去……不要靠近我……会染上天花的……”
蜷缩在角落的恒治,形容枯槁,干瘪无力,那发烧到唇裂脱皮的样子,说是炸挺的干尸,都不会有人怀疑。
可他即便自己都快没命了,却还想着让健全的人快跑。
难道这才是僧人吗?……
秦婉婉第一次,在脑海里开始动摇对流民打砸抢烧的僧人的刻板映像,甚至也是第一次,再度涌起怜悯的感觉。
“不会,得过一次天花的人,就再也不会被染上了。”
“姑娘真会说笑……得过去一次天花的人,哪还有命得第二次……”
恒治从袈裟的缝隙里望向门洞外面的日光,干瘪而浑浊的眼里流露出浓烈的向往。
“你赶紧出去吧……这病传的快,也治不好……只能等死罢了……”
秦婉婉闻言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大喇喇的开始打量起他的小禅房。
这没有一扇窗户的小禅房堪称阴暗小黑屋,秦婉婉只呆了这么一会儿便觉得胸口压抑的厉害。即便最里头的床脚下点了一盏油灯,也照不了一亩三分地。
除了这盏油灯,小禅房里便只剩下一张木床与一床棉被,非要再加一个的话,那便还有门口的一碗清茶。
从先前推门进来的位置来看,恒治大体是想去取放在门口的茶水,只是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走动了,每次都慢慢的爬过去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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