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婉的软话放在心上,依旧高傲的像只公鸡,侧过身去,只拿斜眼剃着他们这两个无知的乡下人。
但秦婉婉并没有将他的蔑视放在心上,她只嘲笑他们愚蠢、呆板,嘲笑他们不知变通。
既然管够,那又何必如此麻烦,每日上山去讨施舍?赖在那里住上个几年,有吃有喝的不香吗?
秦婉婉目露精光,对着身侧的柳夏使了个眼色,便大步向前,柳夏心中虽没明白她要做什么,但他向来都随着她肆意妄为。
于是他未曾多想,对着消瘦书生行了一礼,也匆匆跟着她上山去了。
上山的道路很好寻,都不需要问,便能在山脚下看的一清二楚。不要问为什么,只因那讨粥喝的流民人山人海,从山顶一直蜿蜒到山下,队伍宛若游龙一般粗壮,想不知道都难。
但看这架势,轮到他们怕是第二天的天亮都未必有戏,肚子饿坏且不说,怕是连觉都没得睡。
不过秦婉婉也没想过就这样乖乖的跟在这群蠢货后面排队,她要的可不只是这一顿饭,她要的是这灾荒年里的终身饭票!
所以她必须走普济寺的后门,避开外头的闲杂人等。正门外头人太多了,凑在一起反而不好讨价还价。
于是她张望了一圈儿,眯着眼睛瞅准山顶上普济寺后背的那块竹林,拉着柳夏便毫不犹豫的往那边走。
普济寺的后山嫌少有人经过,不但陡峭,茂盛的杂树更是肆意生长,多的是蛇虫鼠蚁,连半条人为踩出来的小道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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