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束发妇人冷哼一声,脸色倒是缓和下来,她将手中长鞭绕回手臂,板着脸斥道。
“那你乱丢东西
做什么!我们都提醒你有机关了!你要想死可别拉上我们!”
青藤垂下的眼眸暗了暗,拎着厉谷子残尸的手缓缓捏紧。
但半晌后她平凡纯良的脸上堆积起谄媚的笑容,从怀里掏出那瓶朱砂色的瓷瓶,丢给束发妇人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了,这瓶是厉谷子身上的金创药,尚且不多,先给您缓缓伤势吧……”
束发妇人伸手接过瓷瓶,扒开塞子嗅了嗅,缓和了脸色,佯装大度的说道。
“你尚还年幼,我们也不会与你计较太多,只是凡事有个章法,抛掷前总要先知会我们一声。”
青藤连连点头,一副虚心接受教诲的样子。
“夫人说的对!是青藤思虑不周,对不住,各位对不住啊!我只是想丢东西过去试试是否安全,没料到这般凶险,只是想着试到安全的,那我们大家岂不是都能出去了吗?”
除了束发妇人,其余几人要嘛离得远扎不到,要嘛只中了两三针无关痛痒。见束发妇人不再计较,便也都没说话。
青藤总拎着没脑袋的厉谷子也不是个办法,遂她扯了厉谷子的腰带,将他的腰与自己的腰绑在一起,背到了背上。又将背在背上的背篓背到了胸前。
毕竟之后的路程还要靠这群人去打拼,青藤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与他们搞好关系,浑水摸鱼的混出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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