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阳输了,就拱手让出掌门之位,世代给胡子鉴为奴为婢。若是胡子鉴输了,则要让出掌门之位,拜孟霁阳为师。”
流氓
剑客啧啧摇头。
“这两人下的赌注,都堪称恶毒啊!”
“所以最后是胡子鉴输了。”
马智皱眉望向在人群中须以周旋的胡子鉴,总觉得这样的人,并不会就这般心甘情愿的认输。
流氓剑客不曾料想马智也会接话,心中暗笑这个高头大汉居然也耐不住八卦的诱惑。
“自然是他输了,孟霁阳是在上任掌门闭关多年,拒收门徒后破例收的亲传弟子,可见他有多天赋异禀。
据说当时赌斗,胡子鉴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被打,还未打完就磕头拜师认输,在江湖中颜面扫地。”
流氓剑客对胡子鉴的生平也颇为感慨,毕竟丢脸丢到整个江湖还敢活着的,也算是一条好汉了。
“估计他这次来,是为了小王爷的那个许诺,想通过小王爷打压孟霁阳。”
“那他为何先前不上去?”
即是为了小王爷的许诺,那何苦又在这底层浪费时间。
青藤问出此话,引得马智也不由侧颜。
倒是流氓剑客,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依旧潇洒肆意的笑道。
“自然是不敢上去了!你瞧瞧,你瞧瞧这熔炉,哪儿有一个人上去的。谁都不想去做那第一个死的问路石嘛!”
流氓剑客摊开双手,一副“这群烂泥般的胆小鬼无药可救”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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