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不知鬼不觉,永远都没人知道吗?”
郡主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哈哈哈哈哈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濮阳侯夫人一刀将怜儿的脚砍下,“今日,我就要你也尝尝痛失至亲的滋味儿!”
“不要!!!”郡主撕心裂肺的喊着,看着痛失左脚的女儿心如刀绞。
她此刻越痛苦,濮阳侯夫人便越高兴。一声令下,便有壮汉上前强行给怜儿灌下了一杯毒酒。
怜儿痛苦的掐住自己的喉咙,在地上挣扎了良久还没死去,直到她的肌肤都开始溃烂融化,她才忍受不了痛苦将自己活活掐死。
“怜儿!我的怜儿!”郡主痛苦的手脚发软,脸上的泪水将精致的妆容都冲花,“陈翎羽!我要你血债血偿!”
“是该你血债血偿。”濮阳侯夫人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便有一个壮汉上前挑断了郡主的手脚筋。郡主一时间痛的要昏过去,又被婢女一盆冰水给泼醒。
濮阳侯心如刀绞,又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郡主,不要伤害郡主!陈翎羽,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全是我的错!你要报复,你要血债血偿都冲我来!”
“自然都是要冲你来的。”濮阳侯夫人冷笑,“这么漂亮的女子,只有你一个人享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濮阳侯霎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日各位这么幸苦,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了。”
濮阳侯夫人接过婢女段给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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