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屋顶,此刻懒散的将双臂背在脑后,“看这群人的架势,濮阳侯准活不下去。既然有人代劳了,我们又何必插手。”
“这可未必。”青藤想起资料里说濮阳侯聘请的杀手能与仓衡匹敌,那濮阳侯就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掉,“一定要见到濮阳侯的尸体才行。”
这倒不是青藤小心,而是官场中摸打滚爬的人几乎个个贪生怕死,不是狡兔三窟,就是惯用金蝉脱壳之法。
碰到过一两回这样事情的青藤已经好几次被小王爷骂得个狗血喷头。
由此之后,青藤就养成了每次都会带回去目标人物标志性的一些器官的习惯。
什么一只手指啊,一只耳朵啊,有时是一块刺青的皮……虽说行为恶心了些,但能避免被骂和被扣钱,终归还是值得的。
青藤并不知道,她的这些行为其实早已臭名在外。现在只要是尸体身上少了块肉的,查不出凶手是谁的,统统都甩到她身上说是青魔现世。
虽然十有八九都不是她干的,但依旧阻止不了民间的以讹传讹,现如今就连吓唬小孩,都不再是大灰狼来了,而是“你再不听话,青鬼就会来割掉你的舌头。”
白阳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照濮阳侯这缩头乌龟的德行,还真有可能抛下一大家子人独自跑了。
反正跑一趟也花不了多少力气,白阳就点头同意,“得,瞧瞧是谁帮咱们办事,走吧。”
语音刚落,白阳就带上那张惨白的笑脸面具,化为一道灰色的流光,率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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