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几坛。
视线从慕韵杯中酒扫过,离愿神色认真了几分:“尽数整理好了,主子可以随时查看。”
可怜离愿被慕韵收服前好歹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到了慕韵手下却被迫成了个管账的。
这诺大的荔湘酒楼每天的入账都是一笔繁复的账单。
原本需要慕韵每周过目的,结果她偏偏堆积等到离愿回来一趟直接尽数扔给她。
如果说离愿跟了慕韵两年多三年对她唯一不满的是什么,那绝对是账本这事。
撇了撇嘴,慕韵放下杯子眉目间满是嫌弃之色。
“那玩意儿谁爱看。”
她也就是例行问一问。
离愿:“……”
这副慵懒散漫的模样真的有些欠揍呢。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捻了捻,离愿在认真的思考自己打得过慕韵的几率是多少。
最终结果毫无疑问:零!
如果打得过当初就不会因为一个赌注成了慕韵的暗卫。
许是心里憋屈,离愿抬起面前的酒杯与慕韵一撞,狠狠一口闷。
看着自己杯中晃荡的酒,慕韵微微挑眉兴味十足。
这是把自己的酒当发泄工具了呢。
撇了撇嘴,忽视大口闷的离愿,慕韵依旧不慌不忙的细品着杯中酒。
女孩眉目间尽是桀骜野性,单手撑着似白莲花瓣般的下巴,窗外阳光投射进来,勾勒出女孩下巴到颈间的优美曲线。
若隐若现的喉结微动,一口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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