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想想呢!背你那些拗口的诗也挺费脑筋的。《初见望江亭》……仙木腾云渡,翠亭遗世眠。孤灯照影瘦,荒丘伴野肥。巨海凝峰怒,
喓雨挑人忧。薄衿蔽魂安,蠢儿探亲迟。”
“那是我第一次探望家父,走到半路正逢下雨,想着十五年无人照理过家父的,心生愧疚。”赵清一边说,一边将背篓里烧得漆黑的铁锅取出来,倒三碗温热的水。
“敢请教赵公子,为何令尊的坟筑在冥峰脚下呢?”秦里一边接过热水,一边问到。
“那时我尚年幼,不知为何。这是母亲的伤心事,我从未问过。”
“可惜我爹出家了,不然或许还能知道原因。”矫悟过说到,随后矫悟过一口喝完热水,从背篓里拿出柴刀和弯刀,“我砍树去,赵清你砍南竹。”
“好!”赵清接过弯刀。
矫悟过向峰下走,赵清向亭东侧的树林走。大约一个半时辰过后,矫悟过扛来四根粗壮笔直的树木,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秦里赶紧送上一碗热水,接着又到坟边的一块地上拔草。
“秦姑娘,不必拔草了!那地不平,一会儿我到峰脚的观音庙,向无字大师借把锄头,将这土铲平才能打桩。”说完矫悟过就打算往峰下走。
秦里立即叫住矫悟过:“矫公子你歇歇吧,不急。”
赵清也回来了,扛了十一根结实的南竹,头发也乱了,一些落叶和蜘蛛网缠在头发上,大粒的汗珠接连落下。没想到这一介柔弱书生竟也有如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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