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来啦!”宫落落惊喜地站了起来。
“月初?”
看到沈月初清丽的面容,简殊瞬间清醒了许多。
“你不是说,有我在,你就不来吗?”他下意识问出口,“宫城都走了啊……”
“谁说我是因为宫城才来的?我是为了我哥!”沈月安昂首挺胸,硬气道。
这死醉鬼!又跟她提那个人!早知道就不来看他了!
“哦……”简殊拢圆了嘴,俊脸上划过明显的失落,一屁股又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说到底,也还不是为了他。
沈月安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像是在说:我不信。
沈月初眸光闪躲,脸颊因半扯谎而染上的红晕,在略显昏暗的包间里并不明显。
她只是因为对自己白天对简殊说的无礼的话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