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食堂的手，指尖微凉，唇畔轻扬。
    ……
    宋楚歌第二次见温雪芸，是在女厕所。
    “那个……那天在食堂，对不起……”温雪芸诺诺地对她说道。
    宋楚歌只是奇怪地瞄了她一眼。
    她早已经忘记了食堂的事情，温雪芸偏偏提了起来，还继续跟她说着对不起，还说要请她吃饭。
    宋楚歌冷不丁地觑了她一眼，语气清冷地扔下一句“没必要”，而后转身离开。
    顾痕还在厕所外等着她呢。
    ……
    第三次，是在楼梯间，温雪芸鬼鬼祟祟的样子，终于引起了宋楚歌的怀疑。
    宋楚歌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学校的小树林。
    阳光明媚，透过树林缝隙，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楚歌记得很清楚，那时的顾痕，依然形影不离地跟着她。
    同时，她亲眼看到一群女生包围了温雪芸。
    “喂，贫困生，你还真是有胆子啊！”
    “你就这么想出风头？”
    “那我就让你出够风头！”
    她们扯着温雪芸的头发，扒开了她的衣服，用手机拍着视频，笑得猥琐而得意。
    “不，不要！”
    温雪芸睁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水光，双手用力地护在自己的胸前，神情倔犟，不肯屈服。
    像是想到了什么，宋楚歌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仇恨，连她身后的顾痕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比平时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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