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虞欢顿时了然,“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是。”
重虞欢释然一笑,抬>>>
把重毓额上的碎发捋至耳后,正容道:“你初回王都数月,识人辨事要凭自己的眼睛。旁人告诉你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知道的,你可晓得?”
一番话听得重毓有些找不着北,只得低声道:“妹妹愚钝,望五姐明说。”
“啧,我看你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这回来也有几个月了,四哥他们什么都没教你么?”重虞欢撇了撇嘴,道:“空霜节宴上,谁给你打得圆场,你还记不记得?”
重毓恍然大悟,这才把当日那个救命恩人般的清朗的声音同张口便同她要四百两的将乐师联系起来。
“原来是他?”
“正是他。你一直不知道么?”重虞欢似颇有无奈之色,“这人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传闻逸事你也先别管真假了,先把欠他的人情找个机会还了吧。”
“知道了……”
重虞欢怜惜得拍了拍梅花鹿,“早些把流光送回去,在外头待久了它会闹肚子。”
“五姐不留下来喝杯茶么?”
重虞欢嘴角一撇,“有酒么?”
重毓被她吓了一跳,“没有……”
“那我走了。”
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五姐真是雷厉风行。
待重虞欢一走,颜儒胥立时便从里屋蹦了出来,花楼姑娘般依依不舍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边由衷叹道:“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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