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看着玄稚光洁的额头,冷笑一声,“怎么,脑袋上的龙角碍着你勾搭小姑娘了,怎么不干脆砍了呢?”
“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来青葵,儿女情长把你心里头那点血都冲凉了吧?”
“别的将士都在碎叶城浴血奋战,赵伯更是为了壮我蛮涯,隐姓埋名在青葵当了几十年的屠夫,孙无衍被重毓砍了条胳膊,你呢?”
月如霜拍了拍玄稚的肩膀,嘲弄道:“据我所知,若不是重毓也是个一根筋的玩意,你上回差点被她杀了。”
“大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差不多行了吧?”玄稚甩开月如霜的手,阴沉着脸转身就要走。
月如霜还觉着没骂过瘾,跑上去便拽住他的胳膊,不料玄稚反掌便将她拍到了墙上,头都不回就走了。
“嘶——玄十九,你别走,你给老娘滚回来!”
……
赵春拿起了桌上的酒盏,端详了片刻,杯中的酒清透醇香,他犹疑了一会,看着对座笑得人畜无害的宋长云,把酒往地上一砸,立时就变了脸色。
“左城主这是何意,莫非是嫌在下这酒不够烈?”宋长云笑道。
“哼,哪里是不够烈,是烈过了头!”赵春拍桌起身,满面怒容地指着宋长云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你宋长云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同老子玩下药这种把戏!”
宋长云叹了口气,抬手挡开了赵春几乎要指到他眼睛里来的手指,“在下这药,三千白银一两,喝下去不痛不痒,毫无痛苦。”他抚了抚掌,“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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