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堂恐怕真与车石那股不明势力有关系。
玄稚走至书案前提笔写了张字条,递给了窗台上的黑鸦,道:“把这个传给左城主,动作要快。”
“殿下,您若是再受伤,魔尊便要召您回去了。”老鸦叼过字条,黑翼轻扇,一阵极薄的青烟浮起,它便消失在了玄稚的眼前。
回去?
玄稚看着窗外那棵郁郁葱葱的桂树,不禁微微一怔。
当夜,数百名暗榆司的喽啰便持着上头下来的文书四处奔告了。
这新下的文书,发得快,执行得也快。
不过是银月刚刚挂上树上枝头的时刻,外头的大街上每隔一道口子便驻了一队装备精良的捕快在来回巡逻,一抓到过了时间还在外头溜达的人便扣下来押去大牢里。按文书里的说法,抓进去的人与处死无异。
往日里这个时辰,是青葵最热闹的时候。
如今外头除了捕快们巡逻时杂沓的脚步声外,再没了别的声响。
重毓盘腿坐在屋顶上,身旁放着个喝净了的空葫芦。她遥遥向远处望去,几条街内,连烛火都不见几点,数百户人家竟都早早熄了烛。
青葵突然间实行起的宵禁制让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重毓暗自猜测,暗榆司这番突如其来的行动要么与一绝堂有关,要么便与昨日桥上的红衣女子有关。云河在青葵的势力并不小,情报机构更是丝毫不亚于蛮涯,只可惜将迟把她和颜儒胥隔绝在了这场大雾之外。
没了耳目,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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