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剑。
“在下斗笠竹客,敝剑长虹,冒昧了。”说罢,这男子便御剑逍遥而去,全然不将云河王置于眼中。
后来,据传道无涯无地自容,剃发出家,云游四方去了。至此,这场长达十余年的盛世大比才正式结
束,也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从此,斗笠竹客便成了一个传闻,长虹更是名列神器榜首。
至于长月,因这斗笠竹客从不曾用过,所以并不大出名。
阿毓扛着剑站在城口驿站处,努力将背挺直着,神情倔强而坚定。大风呼呼地刮着,冻红了她本就生了疮的手和耳朵。
“小姑娘,你一个人去秦环做什么?”
途径肆水城的一行商队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一个大娘问她。
“去找恩人。”
“恩人?找到他之后呢?”
“同他扬名立万,征战沙场!”
“倒还挺有抱负!”一个大叔从马车里掀开了帘子,赞赏道,“不知你恩人姓甚名谁?兴许俺们认识,也能给你介绍介绍。”
阿毓轻抬了下巴,道:“唐寒栖!”
“啧,原是这等人物,俺们是无缘认得了。”大叔沉思了一会,转过头去朝马车里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又探出脑袋来问:“你若信得过俺们,俺们可以捎你去秦环!你会不会喂马,劈柴?”
“会的,会的!”阿毓忙应了声。
大叔朝她爽朗一笑,招了招手,“上来吧!”
阿毓松了口气,欢欢喜喜地上了车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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