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人,倒确实不错。只可惜,他已经去了秦环。”
“秦环城?”
“是啊,‘风舞槐花落御沟
,终南山色入城秋’说的便是秦环城。”
阿毓沉默起来,低头大口啃着馒头。
流浪汉眯眼笑呵呵地蹲靠在一侧,看着阿毓不时点点头,夸道:“看不出来,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有些许侠义心肠。军营里不要小女娃,你晓不晓得?”
“我会变得很厉害的!”阿毓睁大了如林中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流浪汉,喊道。
流浪汉不由大笑起来,直乐得抹了抹他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睛。笑毕,他站了起来,从背后行囊里掏出来一柄长剑,扔到了阿毓面前。
“它陪了老夫大半辈子,如今送你了!”
刺眼的阳光从老头的身后直直地照进了小巷里,他的脸上虽沟壑纵,身上却掩不住一股精神气。阿毓一手拿着馒头,一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地上的剑,只觉分外沉重。
流浪汉咧嘴一笑,复而正容道:“剑虽送你了,名可不能改,它叫长月,你可记住了?”
阿毓抬着头呆愣地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若是有心,天下任尔行。”
“何不去秦环找他?”
说罢,流浪汉哼着小曲负手而去。
黄昏曛然,血红的残阳普照着大地,给地上那柄鞘上雕着鲤鱼纹路的长剑渡上了一层金辉。剑柄处用一根老旧的红绳缠了数圈,上头系着一块温润如玉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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