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心下一震。他方才明明有一刹那觉察到一股滔天的压力,却绝不是重毓的。
倘若重毓方才不来出>>>
“殿下好礼教。”将迟淡然一笑,波澜不惊。
“原来是宰相大人。”玄稚讽道,“我还以为是唐王,迫不及待便出了手,想来吓到大人了吧。”
“什么大人,在下不过是一庶民罢了。”
将迟督了眼重毓,复而朝玄稚笑道,“殿下若想与唐王一战,却不该在此处。”
“你什么意思?”玄稚凝眉,问道。
“唐王就驻在肆水,蛮涯连连攻下我云河七城,他可不会坐视。”
一旁的颜儒胥正扶着昏死过去的唐佛如,听到此话不禁出声问道:“唐寒栖不是病了么?阿毓尚未任职将军时,蛮涯屡次犯边,他难道不是在坐视?这人好生奇怪。”
“是啊,这下一病不起了。”
似是有意提醒重毓般,将迟道这话时拖长了调子,倒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他看了眼玄稚,从颜儒胥手中接过唐佛如,抱着她朝阁内而去。
玄稚心下一动,拉住他,问:“干什么?”
“在下徒儿被殿下打晕了,还不准在下治?”
徒儿。
玄稚这才想起方才唐佛如被他一击震飞出三丈远,他悻悻地松开了将迟的袖子,心中难得起了一阵愧意。
“……抱歉。”
在战场上厮杀久了,碰上的尽是些动起手来比男人还野的姑娘,更何况他还常年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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