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辞官也只是个形式,他日王若需用我,我还得回那杀场……”
那人沉默了片刻,带着些许淡漠,
道:“当初你一意孤行,我别无他法。”
“也是。”
将迟仍是那副漠然的样子,不再看她,悠悠然又执起了一枚棋子,全神贯注地下了起来。
见他如此,重毓便离开了。
夜半时分,突然有人敲起了大门。
重毓的厢房离大门最近,平日里睡得又浅,这模模糊糊的声响将她吵了起来。她睁开眼睛,外面又安静了。没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如猫狗受伤般的呜咽声。
她穿起衣服,拿起了枕下的剑,开门轻声朝大门处走了过去。
“姐姐……姐姐……”
“救命……”
重毓将门栓拉开,沉重的大门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响,随着门缝的增大,她看到了一个趴在地上微微颤动着的血人。
梦中的画面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鲜血从男童的七窍里一点一点的往外涌着,染红了惨白的石阶,一直淌到街上的青石板上。原本灰色的布衫沾上血迹后几乎成了深紫色,袖口处那只小小的手诡异的痉挛着,冰糖从喉咙里发出了极为痛哭的嚎叫声。
重毓只觉太阳穴处一阵抽痛,她蹲下身去想要给他把脉,却突然被人挡了下来。
“你做什么?”
原是唐佛如。
她似乎是听见叫声急匆匆的赶来的,衣衫都尚未穿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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