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安稚的脸上有点发烧,还有点结巴,“你……懂什么了?”
“你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用地魄灵元来要挟我,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一只千年难得的宠物,平时恃宠而骄,经常用不乖乖帮符渊升级来各种要挟他?”
安稚默了默:这位大哥,你好懂。
“我并没有要挟谁,有些选择对别人有利,对我也有利,这叫双赢。”
安稚耐心地跟他商量。
“灵元在我肚子里,现在已经升到了七阶,我继续好好帮你养着,反正你暂时也不打算取走,不如还是把我送回符渊那边?”
这里是苦海底,安稚觉得头晕恶心,浑身不舒服,一刻都不想多待。
“你急着走?”央漓问。
安稚连忙诚恳地点头。
央漓微笑了一下,轻轻吐出三个字——“想得美。”
安稚:“……”
“你看清楚,我是央漓,我可不是符渊,什么都听你的,由着你,任你摆布。”
央漓站起来,“你没事了?那站起来,跟着我。”他用打算出门遛狗的口气说。
安稚只好从窝里爬出来。
央漓看她一眼,大概觉得她穿得太单薄,叫人去拿了件他的黑披风过来,递给她。
安稚系好,回头一瞧,黑披风的大尾巴拖在后面。她人矮,比前几天吐槽过的央漓的衣服拖得还长。
央漓再上下扫视一遍,伸手把她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不过并没有拿走,而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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