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条,一边等一边四处打量。
靠门口坐着两人,夫妻打扮,头上戴着头巾,衣服整整齐齐,脚下各自放了一把大号的笨重油纸伞;往右看那边是拼桌的,一老一小坐在一条凳子上,桌子另外三边是三个粗犷大汉;再往那边瞧就到了栾松的后面,是单人坐着的,脸上斜着拉了一条蜈蚣一样的伤疤,冷冰冰的。
除了他们,还有的显然是清溪镇上的老人,凑在一起交谈逗乐。
栾松不动声色,等到豆花上来之后慢慢喝着自己的豆花。
铁民他们所描述的那几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但这些刚刚出现在这里的面孔又是从何而来?
疑惑顿时如同乌云一样占据了栾松的脑海,他只觉得压力乌云一样笼罩了过来,原本还有些轻视的心不敢再有任何轻慢。
里面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栾松惬意地吃完面条,连面汤都没剩下,留下三文钱,背着手在镇子里慢悠悠晃荡着。
清溪镇年前刚落了一场雪,这会儿雪还没化,被扫在街边在表面凝成了一层透明的冰壳,冰壳里面是粗粗的雪沙。
雪刚落下的时候铺在地上柔如鹅毛,但经过风吹日晒之后就会变成这种雪沙,拿在手里不细不柔,粗糙到戳手心,踩在脚下会发出“沙沙”的硬硬的响声。
从早上逛到晌午,栾松看上去就像是个无所事事的街头闲汉,哪里有热闹往哪里凑。在啃完了两串糖葫芦之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相比较之前在豆花店的那些人,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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