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笑我?”
俞觉道:“不是耻笑,是报仇。你不分是非,不分真假,就把我抓进崇仰府,苦头我可没少吃,我耻笑你两句,已经便宜了你。”
木扬清道:“你若不是盗无痕,那山洞里的宝藏呢?还有那天夜里,从城墙上跳下,落在我面前的人,他的声音,他的气味,我的直觉告诉了我,你就是他。”
俞觉道:“气味,你是狗呀,能从这些方面分辨别人?还有直觉,若人人都靠直觉去分辨好坏,那这世上岂不是要乱套了。”
“你给我住口!”木扬清喝道。
俞觉却仍说道:“没错,你说的那个人确实是我,我的确也是一个贼,但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盗无痕盗爷,而是一个小小的贼儿。不过我做贼也有做贼的规矩。一不偷好人家的东西,二不偷穷人家的东西,三为富不仁的守财奴的东西一定得偷。你在山洞里看到的宝贝,都是我从那些凶恶狠心的奴隶主手里偷的。”
听到奴隶主几个字,木扬清的心被触动了一下。皆因他就曾经受过奴隶的气,受过奴隶的毒打与刻薄。他认为,没几个奴隶主是有良心的,他们的钱财都是靠压榨奴隶而得,都是沾满了奴隶血汗的不义之财。
那样的钱财就应该被偷,而且还要偷得理所当然。
或许俞觉说得没错,之前脑袋里闪出盗无痕行窃时的画面,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样子。而且俞觉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怎能凭着感觉就认定他是盗无痕呢?
就凭他这点烂功夫,像个能指挥那群蒙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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