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你,只是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我为什么回避。”
“说这些会让我觉得难过,不是难过于我的父母,而是难过我在你面前会觉得自卑。”
“......自卑个屁!你为什么自卑,你父母的错是上一辈人的错,他们生了你,但不代表你要背负他们犯的错――”辛莹顿了顿,眼睛瞪得老大,“你难道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我觉得你不是。可我回避这件事,几乎是一种本能。”
陈诉嘴角笑容嘲讽,“我经历过太多那种言论了,我已经不确定到底人们对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想。”
陈诉还记得,那人被判刑之后,邻居见到他恨不得踩两脚再绕道走,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他爸爸那个人渣,想也知道能教育出来什么样的儿子,怪不得他妈妈不要他。”后来继母帮他申请了未成年保护,才让那些人闭上嘴,也正是因为这样,陈诉家庭一事少有人知。
“那些人真是有病!”辛莹气的差点蹦高,“就跟地域黑的傻逼一样,一个偷井盖好像全省都一起偷,一个人吃耗子上热搜以后就全省人都吃耗子......”辛莹不理解,“连坐真的是最弱智、最过分的事情之一了。”
辛莹又断断续续骂了一分多钟才消停。
陈诉说:“今天去A大找你之前一小时,我接到电话,他在监狱里意外过世。”“他在跟我妈离婚之后一年内患上了狂躁症,对我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我对他并没丝毫感情。”
“但就在接到电话后,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