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悄然看了阎泽一眼,见阎泽脸色没什么变化,才道:“不过,你若想要家中给你补一些嫁妆,那自然是应当的。毕竟当初送去阎府的陪嫁品,都是给月儿的!”
师润唇角冷冷一勾:“我可是记着,我娘留给我的,是一只金匣子!”
陆文秀矢口否认:“哪有什么金匣子?”
她的态度在师润意料之中。
陆文秀倒不至于贪财,只是孟期留下的东西的价值,远超金匣子!
故而,陆文秀是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从陆文秀对阎泽的态度,师润在心里推断:“她极有可能知晓阎泽的真实身份,如若不然,以师家在陇郡的地位,陆文秀没必要每说一句话都要看阎泽的脸色!”
阎泽是什么人,姑且不管。
但可以利用的,都要利用上!
她冷冷一笑:“我家夫君对我事儿一清二楚!金匣子的事,他也是知情的,师夫人先别急着否认!”
转头,师润朝阎泽靠近了一些,语气轻柔了许多:“是吧,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