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大……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龙虎山道友性子够狠的啊，树妖都拿聂小倩的命来威胁了，他居然还是照杀不误？
    想到此处，燕赤霞不由地朝一旁聂小倩看了去。
    很明显，随着骨灰被毁，这个女鬼的一丝极其重要的真灵，直接散了，脸色较之先前，更加的虚弱苍白。
    燕赤霞估计，最多三天，她就会形神俱灭，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小倩姐姐……”
    慕容清灵一脸的心疼，她能感受到聂小倩的形体，变得更虚幻了。
    不过聂小倩本人，却还是强装无所谓的样子，揉着慕容清灵的脑袋微笑着安慰道：
    “清灵，没事的，姐姐本就不该留在人间，走之前能认识你，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你不用伤心。”
    不安慰还好，这么一安慰，慕容清灵顿时憋不住了，直接泪如泉涌，哭道：
    “不要，我不要小倩姐姐死……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要你死！”她伤心至极。
    聂小倩也不禁眼眶泛酸。
    这时，张之陵走了过来。
    “天师……”聂小倩轻声礼道。
    “怪我吗？”张之陵道。
    聂小倩连忙摇头，柔声道：“天师是为人间除害，岂能因小倩一条贱命而放过树妖姥姥，小倩知道该如何取舍，即使天师方才心软，要保小倩一命，小倩也会毫不犹豫劝天师杀了她的。”
    张之陵闻言点点头道：“你的觉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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