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装病了,迈开大步出了书房,前奔前厅。
此时的杜荷正坐在前厅里看着面前的茶盏发愁,他现在很渴,但是看着茶里面飘着的那一层羊油,还是有些犹豫。
正煎熬着,忽听一声大喝传来:“杜家小子,老夫的将作监都被你给毁了,你还敢来老夫府上!”
转头看去,怒发冲冠的阎立德站在通往后宅的小门前,须发皆张,怒不可遏,乍一看跟猛张飞似的。
杜荷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啥叫老子把将作监毁了,就将作监那德性还用老子去毁么?
杜荷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撇撇嘴挤兑阎立德道:“阎叔不是病的很重么?怎么自己一个人就出来了?嘶,我明白了,早上董科他们故意陷害我,这应该是阎叔授意的,对不对?”
阎立德老脸一红:“胡说,老夫根本就不知道此事。”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阎叔怎么想的自己清楚。”
阎立德气的差点原地爆炸,这小子的破嘴也太损了,老夫只是气不过,骂了一句,这家伙竟然……。
算了,一个小屁孩,不跟他计较了。
关键是计较了也没用。
人都已经开革了,难道还能再找回来,别说这小子愿不愿意,自己也不愿啊。
空出那么多位置,多放一些自己人不好么,何必那些不识抬举,或许还心存怨恨的家伙回来。
相着,阎立德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到主位坐了下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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