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责不了众,难道还责不了他这个带头人么。
唉,真是太倒霉了,要是早知道杜荷这么刚,自己招惹他干什么。
他当少监就当少监呗,毛孩子一个估计还不如阎立德,到时候将作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着,走着,不知不觉回到了家门口,远远的看到一伙人正站在自己家门口,从门楣上面往下拆着什么。
从门楣上拆东西?
门楣上有什么?写着‘董府’的牌匾啊。
这东西可是身份的象征。
董科一下子就急了,大步跑了上去,远远的一声大喝:“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被他的声音惊动,大门口的众人向他看了过来,一个在两名官差看守下的妇人在看到他之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哇的一声哭嚎起来:“老爷,老爷你终于回来了,他们,他们要拆了咱们家的门楣啊,你快点,快点把他们都赶走啊。”
拆,拆门楣?
董科怒不可遏,在将作监受了杜荷一肚子气,在阎家又吃了闭门羹,现在回了家,竟然有人在拆自己家的门楣。
但很快,愤怒的董科心里涌起一股刺骨的冰寒,下意识向那些人群中一个穿着七品官服的吏部官员望去。
要知道,在大唐,只有官员的府邸能可以有门楣,普通百姓就算是家里再有钱也不能有这东西。
难道……。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那七品官员面无表情的走了上来:“董科是吧?经尚书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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