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冲一把将唐河上推开,可怜兮兮的对杜荷嚷嚷:“二哥,我叫你二哥成不成,我不像唐河上那么无耻,我只要五坛,就五坛,只要你给我拿来五坛酒,今后就是我长孙冲一辈子的二哥。”
“让开让开,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亏你们还有脸自称什么贵公子。”程处默一膀子将所有人都扛开,涎着脸道:“二郎,我的好二郎,西风烈我们不白要,多少钱你说话,我老程拿钱买总行了吧?!”
“可以,一坛三百文,三坛一贯。”杜荷盯着程处默那张毛茸茸的黑脸,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问题!”程处默大喜,转头对着厅外随从吼道:“马上回去取一百贯钱来,三百坛西风烈是咱们的了,哈哈哈哈嗝……”
好像,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笑了一半,在周围纨绔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程处默反应过来了,挠挠头瞪眼道:“不对啊,杜二郎,你这不是坑人么!”
“我可没坑你,我只是在告诉你,这酒现在很少,你买的越多价格就越贵。”杜荷慢条斯理的说道:“毕竟我现在往外卖酒也是有风险的,如果不能在年底之前完成宫里的两千斤贡品,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你总不能让我冒这么大风险,却一点好处都见不着吧?”
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啊。
可尼玛一坛三百文,三坛一贯,不知道的人会觉得我像个傻子好不好。
程处默郁闷的都快要哭了,想要收回之前的话,又有些不好意思。
这边正闹腾着呢,大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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