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道宗一眼:“二公子,老朽也是没办法啊,江夏王他不让老朽走啊。”
李道宗左右看了一眼:“哎,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要是不把杜崇叫过去,万一陛下问起这酒的名堂怎么办,我又不知道。”
杜荷摇摇头:“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李叔,既然咱们要合作,有件事必须提前说清楚,赚的钱咱们可以五五分帐,但是酒的配方你老可不能打主意,否则这生意咱们可就做不成了。”
“嘿嘿,那哪能呢……”李道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笑着。
之前拉着杜崇进宫的时候他的确是问过酒的配方来着,如果不是杜崇咬紧牙关,两个负责拉车的仆役又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还真就被他得逞了。
杜荷敷衍着笑了笑,也不戳破他,看了一眼杜崇:“崇叔,你去安排人把客房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江夏王应该是不会走了。”
“诺,老朽这就去安排。”杜崇没有任何犹豫,应声而去。
支走了杜崇,杜荷引着李道宗坐下,正色说道:“李叔,其实小侄不是不尽人情,也不是视财如命,这酒的配方真说起来其实也不是不能外传。之所以不与李叔分享,主要还是出于这酒的另外一个用处。”
“你是说消毒?这个那天你在山上的时候不就说过了?!”
“不错,但是李叔你想过没有,万一被敌国一些居心叵测之辈拿到了酒的配方会怎么样?”
李道宗皱了皱眉,做为战场上的老油子,他当然知道杜荷说的是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