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确实没有带来,这东西其实是用来消毒的,不能喝。”
“有啥不能喝的,不都是酒么!”杜荷越是推辞,李恪越觉得他是危言耸听,二话不起跳起来对着还在吵闹不休的众纨绔说道:“兄弟们,兄弟们静一静,刚刚杜二郎说他家里有上好的美酒佳酿,三盏足以醉死人,兄弟们想不想品尝一下?”
“想……”
“杜二郎,有好酒竟然藏私,忒不够兄弟了吧!”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谁的马快,现在马上出宫去二郎家中把酒取来,也好让兄弟们见识见识美酒佳酿。”
纨绔们自持见多识广,根本没把李恪的话放在心上,什么三盏醉死人,这不是扯蛋么,真要有这种酒,自己岂会不知。
程处默仗着与杜荷关系亲近,甩开膀子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嚷嚷:“二郎不必跟来,我去找杜崇要酒就是,真是的,有好酒也不与我老程分享……。”
杜荷能说什么,去就去呗,一群不知死活、没羞没臊的玩意儿,喝死他们才好呢。
程处默走了,一去不复还,直过不知多久,纨绔们等的有些不耐烦,又跳出两个,一个秦怀玉,一个刘仁实,都是与杜荷关系比较亲近的。
两人跳将出来,在众纨绔的撺掇下,出明德殿,自宫外寻来自己的马,直奔杜家。
……
又过了不知多久,留在明德殿的纨绔们酒劲都醒了一大半了,程处默也好,秦怀玉、刘仁实也罢,三人就像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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