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中有人注意到了马老丈家门口栓着的小白,抬手指了指,立刻有人从马上跳了下来,提着两把大斧头奔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叫:“二郎,兄弟们来接你了,二郎,二郎你在哪儿呢。”
“别喊了,你丫的叫魂呢。”柴门打开,程处默破锣一样的声音中,杜荷揉着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咕哝道:“怎么才来啊,都等你们一天了。”
“你也好意思说,骑个马都能把自己骑丢了,丢人不丢人!”程处默翻着白眼说道:“再说你不是往北去了么,这怎么跑骊山来了。”
“我哪儿知道,小白这家伙跑起来跟疯了似的,我当时只顾着别掉下来,哪里还注意得了方向。”
杜荷倒不矫情,有一说一,不会骑马就是不会骑马,狡辩只会更丢人。
与程处默打过招呼,又对着正从马上下来的将军拱手道谢:“有劳苏将军,有劳诸位兄弟,杜荷给诸位添麻烦了。”
“哎,只要人没事儿就好。”唯一空着手的长孙冲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杜荷一会儿,长出一口气道:“你消失这一天一夜,可把大家伙给急坏了,陛下一夜之间连发三道手谕,督促京畿道各州各县,严密关注你的动向,甚至还让阎老倌给你画影图形,在官道各个路口张贴。”
这么厉害的吗?
怎么听着像是在抓通缉犯呢?
不过算了,毕竟人家也是好意,谁让自己跑丢了呢。
不过,杜荷还真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会惊动李世民,也没想过李世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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