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官道像长安城大步而去。
……
杜崇驾着马车再次启程,只不过与前次相比,速度快了许多,弄的后面装行李的牛车不得不死命往前赶,生怕被拉在后面。
就这样,又往前走了大概有三四百步的距离,冷不丁路边窜出一个老汉,抬手攀住车辕,对着杜崇喝到:“给老夫站住!”
杜崇被吓了一跳,连忙将车停下,对着那老汉呵斥道:“你是哪个,好大的胆子,可知车里坐的何人!”
没想到,拦车的老汉竟然比杜崇还要蛮横:“老夫是哪个?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夫是哪个。”
“你爱谁谁,我管你是……是……”杜崇话说了一半,人就僵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三,三老爷?你,你老怎么回来了?”
“哼,不回来,老夫再不回来,杜家的脸就要被你们丢光了!”老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拍着车辕呵斥道:“还停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的,还不马上掉头回去。”
马车里,杜构、杜荷被声音惊动,挑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
下一刻杜构面色大变,以最快的速度推开车门,冲了出去:“三叔,真,真的是你回来了么,小侄……小侄想你啊。”
杜构口中的三叔和杜崇口中的三老爷非是别人,正是杜如晦的胞弟,杜楚客。
因当年以命相挟逼着杜如晦放弃仇怨,相救害死杜家老大的叔叔杜淹而心存愧疚,遂隐居于嵩山,两月之前自李世民派来的使者口中得知兄长病故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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