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人啊,你别管他多大的官,也别管他有多少钱,只要不是无欲无求,总是会有低头的时候。”
实话了!
有点扎心。
让杜构想起了自己运作登州别驾时的表现。
……
此时的灞桥上,可谓是纨绔云集,皇室的、长孙家的、程家的、刘家的、秦家的、李家的……,长安城有名有姓的纨绔子弟来了足足四十多人,若是算上他们带来的护卫,人数膨胀到千余之多。
在这些衣着华丽的纨绔遮掩下,同样前来送行的崔氏族人有些傻眼,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那一面面代表着长安顶级权贵的旗帜,简直差点晃瞎他们的狗眼。
“妹妹,这杜家该不会是通知错了时辰吧?”
崔子瑜,杜构妻子崔氏的堂兄,就读于国子监,有国子监第一才子之称,今年二十三岁,五月的时候被授予男爵爵位,从八品上承奉郎,听说年后会被授予实职,官升一级,或是出任监察御史,或是外放做一个京县的县丞。
听上去似乎正八品的官职并不高,但二十三岁能有如此成就,也足以让他傲视群雄,博陵崔氏庞大的势力下,甚至让他有足够的资本与官居五品却需要孤军奋战的杜构平起平坐。
是的,在他们这一支看来,杜构就是在孤军奋战,杜家老头子没了,圣眷也就尽了,杜家的未来也就那样了。
“应该不会吧?如果这样都能搞错,杜家还有什么脸面在长安城混。”回答崔子瑜的是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