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俺做对是吧,信不信放课以后老子把你屎打出来。”
长孙冲亦不甘示弱,挺身瞪过去:“有辱斯文,程处默,除了打打杀杀你还会干什么,要不这样,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随你挑,怕了某便跪下叫你三声爷爷。”
呼啦……。
原本嘻嘻哈哈的的纨绔们立刻聚到了一起,分成两拨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对峙起来。
与一潭死水的国子监相比,杜荷发现弘文馆真是太有意思了,江湖气十足啊。
有这么一群祸害在,今后的日子想寂寞都难。
眼看两伙人越闹越欢,杜荷忍不住干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咳咳,几位,我想说,你们在吵之前是否先问一下我的意思,我好像还没有答应一定会跟谁混吧?”
“杜二郎,你啥意思,在弘文馆的地盘上还想立旗咋地?”
程处默语气挺冲,长孙冲也是目光不善:“没看出来,杜二郎倒是有些魄力,这是刚来就想给兄弟们一个下马威?”
面对虎视眈眈的二人,杜荷微微一笑:“下马威不至于,不过言常说的好,蛇不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大家总是这样争来争去也没意思。依我看不如定个目标,谁做到了,谁就是弘文馆的老大,以后大家都听他的,怎么样?”
“啧啧啧,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你以前在国子监的时候没这么嚣张吧。杜荷,你以为敢下黑手,能做两首破诗,就了不起了?还‘依你看’,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摆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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