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荷平安归来,杜构的情绪有些激动,拉着他上上下下大量半天,直到确定他没事才长处一口气。
倒是房玄龄一直很淡定,笑着说道:“老夫一直跟你大哥说,陛下既然派了苏定方去抓你,就没真打算把你怎么样,只是杜构这小子关心则乱,听不进去罢了。”
杜构讪讪:“房伯伯神机妙算,杜构惭愧。”
杜荷点头:“我哥一直都这样,从小就毛毛躁躁的,让房伯伯费心了。”
杜构:……
我是你哥,还是你是我哥,在这么说话信不信我揍你。
“哈哈哈哈……”房玄龄见杜荷说的有趣,打了个哈哈:“你这小子,如此编排自己大哥,当心他回去给你穿小鞋。”
杜荷嘿嘿一笑:“哪能呢,我哥最疼我了,可舍不得罚我。”
好吧,这小子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吐槽不能的杜构翻了个白眼,拉过杜荷问道:“这次进宫陛下跟你说什么了,老老实实的说,不许添油加醋。”
一时间,房玄龄和身后的老仆全都竖起耳朵。
之前淡定归淡定,并不等一他们不好奇杜荷在宫里经历过什么。
杜荷摸摸鼻子,一脸无辜:“没说什么啊,就是问一问家里的情况,看咱家挺可怜的,就让我好好读书,为此特地赐我一个去弘文馆进学的资格,还说要给我找个好老师,好像姓……姓陆。”
“姓陆的老师……,可是经学名家陆元朗?”房玄龄一惊,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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