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就呆到了天边满是残阳,残阳如血,映得整个吴府都染上了血色。
他从吴府出来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哭声,银秀轻声解释:“是朱大娘在哭。”
文衡山不明所以,银秀又道:“朱大娘就是祝高轩的母亲,祝高轩这一次为了保护小姐被贼人所杀,朱大娘就天天以泪以面。”
“之前朱大娘也到吴府来闹过,只是吴府都没有人了,朱大娘就算是闹得再凶也没有用,她骂得再凶,祝高轩也回不来了。”
文衡山就想起那个说让他照顾好吴画冬的男子,祝高轩用命去护着吴画冬,而他却食言了,没有保护好吴画冬。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祝高轩很好!”
银秀点头:“是啊,他人极好,以前天天跟在小姐的身边,每次闯完祸之后他都自己把事顶下来,没少为了小姐挨打。”
“朱大娘经常骂他缺心眼,说他天天为小姐顶罪为哪般,他那时都只是傻笑。”
银秀和祝高轩也是极熟的,对于他的死,她也觉得极为可惜。
文衡山轻声道:“我真羡慕祝高轩。”
羡慕祝高轩能和吴画冬一起长大,能为她顶罪,能为她死。
而他却没能为吴画冬做几件事情,两人相识的时间毕竟不算长,共同的记忆远不如她和祝高轩的多。
银秀看了文衡山一眼,见他高高瘦瘦地站在那里,整个人透着萧索的味道,纵然清雅卓绝,却已无之前的丰神如玉。
吴画冬一死,几乎抽走了他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