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居然会对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下杀手,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文衡山听到这句话却握紧了拳头:“一定是徐家父子,可惜的是我没有证据!”
唐寅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他一字一句地道:“徐知观和吴应龙杀了她全家,如今杀她想来是为了灭口,以绝后顾之忧。”
“眼下徐知观还好好活着,她的仇还没有报,我要帮她报仇。”
唐寅听到这话轻声嘀咕了一句:“你们两人真的是太不讲义气了,我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了吧!有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居然都不告诉我!”
吴应龙下狱之后,这件事情便传遍了姑苏城,唐寅知道这事后只略一想,就知道文衡山和吴画冬瞒着他,他已经抱怨过好几回了。
文衡山轻声道:“画冬说她想不连累他人,若非我因为机缘巧合恰好知道这件事情,只怕她连我都会瞒着。”
唐寅想起吴画冬巧笑俏兮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为她可惜。
而事已至此,一切都不能再挽回。
文衡山的眼里透出了坚定:“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一定要好好活着!”
他回去之后准时喝药,然后操办吴画冬的丧事。
吴画冬毕竟和他没有成亲,两人甚至连婚约都没有,扯都扯不上一点关系。
他没办法让她从文府出殡,再加上她家里再没有人了,他便为她租了间屋子,从那里出殡发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