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一绝,却还入不了你的眼,你一开始就找的是飞天绫的主意。”
“我爷爷也曾动过将飞天绫传给你的心思,奈何飞天绫织的难度太大,你在缂丝之事上天份有限,就算学了,顶多也只能学个形式,学不了其中的精髓,所以他没有教你飞天绫的织法。”
“可是你却因为这件而怀恨在心,你觉得这是他藏了私,却不知真正会织飞天绫的人,整个吴府也只有我娘亲洛云烟一人而已!”
吴应龙的面色惨白,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竟连这事情也都知晓了!
而这所有的一切,他也是在吴府全家死绝之后他才知道。
他此时自然不会承认,他咬着牙道:“你胡说八道!我这些年来一直感念师父的教诲,所以将你带回府之后,一直待你极好!”
“试问,又有谁能在杀了对方全家之后,还能收留对方的孩子,且还能善待?画冬,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些事情?这样污蔑于我?”
他说到这里老泪纵横:“画冬,我是你爹啊!你怎么能因为听信了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对我这般怀疑?”
他这么一问,倒让在场的那些官员一个个若有所思,的确如吴应龙所说,真没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本事,也没有几个人敢把别人全家都杀了,还养着对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