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手艺,只怕整个江南也无人能及。”
吴应龙的嘴角上扬:“多谢公公夸奖。”
祁星河拿着《蟠桃仙》在阳光下一照,织面便溢出万千光彩,光彩汇聚,齐齐绕向仙人,仙人似乎倾间便要跳出画面,乘风而去。
祁星河笑吟吟地道:“当真是妙啊!这样的织工,这样的手艺,只怕放眼天下这也是独一份!”
吴应龙原本以为祁星河并不知道这幅缂丝中暗藏的机巧,此时见他这么一转一动,居然就发现了这幅缂丝中最关健的地方。
他之前就知道祁星河极喜欢缂丝,对缂丝有着极深的研究,现在一看,他却觉得他还是小看了祁星河。
他对祁星河拱了拱手道:“公公慧眼识珍,竟一眼就看出了关健,我甚是佩服。”
祁星河笑了笑:“之前我就听说了这流光溢彩,可惜的是,这世上已经有没有几人能织得出来了,吴老爷当真是厉害!”
缂丝技艺繁多,不过的织法还有不同的叫法,流光溢彩本身代表的是缂丝界里最高的造诣,它不是一种织法,也不是一种材料,而整个织完之后所形成的效果。
这中间关系到各种材料的用法和排布,只要稍微织得乱了一点,就不可能形成这样的效果。
吴应龙为了织好这幅《蟠桃仙》也算是倾尽了心力。
他见祁星河这么识货,对他的评价这么高,便有些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