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
    她其实很想直接问徐知观，当年他为什么要杀她全家，只是她知道这话要是问了，那就是打草惊蛇。
    而今日她问徐知观这件事情，不过是想确定一下心里的推论。
    徐知观的眉头拧了起来：“我若要杀人，绝不会如此麻烦，在姑苏城里，知道你娘是扬州歌妓的人可不止我一人，还有你的养父吴应龙。”
    吴画冬冷笑：“大人这样挑拔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也太无耻了吧！”
    徐知观定定地看向她，眼前的少女站得比直，挺拔如松。
    他虽然对她是否知道当年的事情抱有怀疑，但是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对他而言，她也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威胁力的女子。
    如果她没有弄瞎徐正卿的眼睛，他要杀她的心思可能还不如吴应龙重，因为以他如今的身份，吴画冬根本就不可能撼得动。
    而她此时还这么生气地维护吴应龙，倒让他觉得她有些可怜，被仇人养大却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把仇人当成是亲人。
    从本质上来讲，吴画冬这个小头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苦。
    他沉声道：“你要这么想，那就随你的便，但愿你不会后悔。”
    吴画冬大声道：“我为什么要后悔？倒是你，动不动就杀人，这心肠也太狠毒了些，你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徐知观的脸色微冷，她却又道：“不过你现在已经得到报应了，你唯一的儿子因为你的设计而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