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到了如今,却变成了无解的,不过也不要紧,现在光凭我们手里的东西,也能顺着这些线索去找吴应龙和徐知观杀我全家的证据。”
这段时间,他们除了找梭子外还一直在找吴应龙和徐知观的罪证,在这方面,他们已经小有进展。
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要找到关键的线索,然后把证据找够,在关健的时候发难,一举将吴应龙和徐知观定罪。
吴画冬轻轻吐出一口气,往后的事情以文衡山的身份不宜再过问,她也不会再让他过问。
文衡山知道吴画冬的性子,此时他也不会再强求,只道:“你万事小心。”
吴画冬的嘴角微扬:“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冲他眨了眨眼睛:“毕竟我还想活着嫁给你。”
文衡山难得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却知道她此时这样说不过是想让他放松下来。
他轻拉着她的手道:“你这话我记在心上了,你可不能食言。”
吴画冬只是一笑,会不会食言这事她可做不了准,眼下她的这条命还悬在半空中。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文衡山便将窗帘拉开,只是他拉开窗帘的时候见齐氏的脸差点没贴在窗棂上。
他轻咳一声:“母亲,你这是在做什么?”
齐氏没料到偷看被抓了个原形,此时多少有些尴尬,忙挤出一抹笑。
她看了一眼文衡山,见他衣衫齐整,她便又看了一眼吴画冬,她的衣衫也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