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画冬知道今日齐氏在这里,有些事情就不方便做了,但是她跑出一趟也不容易,她便想着把梭子直接给文衡山,到时候他告诉她结果就好。
她正欲说话,文衡山却抢在她之前道:“我和画冬还有很多话要说,母亲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我和画冬说完话就会回家。”
“我回去之的,诸多事情再跟母亲解释。”
齐氏此时听得这些话,差点没气出心梗来,什么叫他回去后跟她解释?
她想捂着心口说心脏疼,没料到文衡山已经抢在她前面捂着心口道:“我心口有些疼。”
齐氏:“……”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儿子这是嫌她在这里会误他的事,所以要赶她走了。
否则就文衡山那样的身体,现在可能是装着说心口疼,迟些怕是真的心口要疼了。
她觉得她这个母亲做得实在是失败,别人家里都是家里的长辈装病,到了他这里倒好,竟是他在装病,偏她还拿他没法子。
她心里虽然极度不愿意把吴画冬和文衡山单独留在一起,但是此时却是形式比人强,她再留下怕是就要惹人厌了。
她便道:“我家里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你也别在这里呆太久。”
她说到这里终究还是不放心,又看着吴画冬道:“吴姑娘是客人,你可得好生招待她,不可失了礼数。”
她特意提到礼这个字,便是告诉文衡山,让他守礼,不要胡来。
文衡山知道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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