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若有事,可直接到文府来找我。”
赌坊管事见他气质不俗,身后更是跟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一时间却又没能认出他的身份:“敢问公子是?”
文衡山打开手里的折扇,眉梢微挑:“文衡山!”
他说完扭头便走,管事终于回过神来,满脸惊讶地问:“公子可是文知府家的嫡长子,号称诗、书、画三绝的文衡山文公子?”
文衡山已经不再理他,单手背在身后,带着书僮走出了喧哗热闹的赌坊。
吴画冬醒过来后觉得后脑勺还有些疼,发现自己衣衫工整躺在一张床上,床边的小几上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并一壶上好的龙井,还有一封信。
她四处一看,屋子里已经没有人,只余地上一片油光,她咧了咧嘴轻骂了一声:“往地上倒油暗算我,卑鄙小人!”
她骂完后猛地想起什么,忙打开口袋,碎银子都在,而她从赌坊里赢来的那些银子已经不翼而飞!
吴画冬立即站起来把屋子找了一遍,这间屋子并不大,只是一进的小房子,里面统共也就有三间房,她很快就找了一圈,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便又折回来将那封信打开,信是用小楷写的,精致中又透着锋利,就算她对书法没什么研究,此时也想赞一一句“好字”!
信里的内容却让她有些抓狂,因为上面写的是半阙词:庭下桃花乱吐,满地绿阴亭午。午睡觉来时自语,悠扬魂梦,黯然情绪,蝴蝶过墙去。骎骎娇眼开仍,悄无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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