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显而易见地恼羞成怒。
她的指甲都掐伤了手心。
可是骨子里的自尊,让她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
秋季云的双瞳如墨一般,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若非和顾氏的合同,他断然不会一言不发。
顾怀谨推着轮椅回来时,听到屋子里的对话,不由地抚额。
这丫头,就是性子急?
“秋总。”顾怀谨推着轮椅,进来圆了场。
瞟了一眼站在门口,惊慌失措的姜九媚,他笑了下,“秋总,您别介意。我夫人说话向来快言快语。都是我给惯的。你多担待。”
语气加重,他冲着姜九媚说,“别怵在那儿了,秋总大人的大量,不会跟你计较。把桌子上的文件拿过来。”
“哦。”顾先生识大体,这事儿得听他的。
事实上,秋季云也只是客套热心地说着没事儿。
待人走了,姜九媚磨蹭到跟前道歉。
顾先生望着她的脸,“知道错了?”
“错了。”
“哪儿错了。”
姜九媚噘着嘴,深以为自己的逻辑有问题,“我应该骂秋季云才对!”
顾怀谨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