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说过这种话,顾怀谨没在意。
要知道他现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能被顾老爷子知道,自己可以玩一晚上还不带累死的事儿,着实有些抬举他了。
“是说得太真实了,你害怕什么?”
这个女人,有趣地像一只干净有趣的名贵品种的猫,总能勾起他内心的调侃欲。
好像拿根狗尾巴草,就能把跟前的这只猫逗上天似的。
“你怕什么?”顾怀谨知道顾老爷子可能误会了,不过他的心情倒是不错。
姜九媚就怕他那意图明显的笑,她实诚道,“我是去找秋医生说说你的病症。”
自己发烧这种事儿,秋长风要明白,几年前就该当明白了。
“嗷。”那一声清脆如铃,偏又透着戏谑的意味,“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姜九媚急了,伸出手,局促不安地抓着自己的裤子,“没……没怎么说啊?”
总不至于把那些事儿全部说出来吧,岂不是丢死人。
“没说……”
轮椅上的顾怀谨往姜九媚跟前走了两步,看着她的手,“真没说?”
那笑意,就好像在说,既然没有说,为何你这么紧张?
姜九媚感觉自己也是怂,这事儿既然医生说了,那好歹得问问。
毕竟她师父也没有教,怎么样扎穴位,可以让人不用满足啊?
“顾先生?”姜九媚站得笔直,觉得和坐在轮椅上的顾先生有距离感,她往前凑了凑,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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